抗战时期新四军文化建设的创新实践暨广东地区的独特贡献

广州新四军研究会

2025年7月

提要：新四军在抗战时期的文化创新实践是中国共产党在民族解放战争中将马克思主义文化理论与中国革命具体实际相结合的光辉典范。本文试图系统梳理新四军在抗战时期文化建设的创新实践、历史贡献及其当代启示，并着重挖掘广东地区在新四军文化建设中的独特贡献。全文共分为三大部分：第一部分阐述新四军文化建设的四大创新实践，包括政治建军、文化教育、文艺宣传和国际统战；第二部分全面评估新四军文化建设在锻造铁军精神、动员民众、发展新民主主义文化和扩大国际影响方面的历史功绩；第三部分分析探讨新四军文化建设经验对新时代强军兴国、文化自信建设的启示意义。通过补充广东新四军相关史实，展现华南敌后抗战文化的丰富性和独特性，从而构建一幅更为完整的新四军文化抗战图景。

新四军的文化建设继承和发扬了北伐战争时期"铁军"的优良传统和井冈山时期红军文化工作的宝贵经验，创造性地将文化动员与军事斗争相结合，将政治教育与民众启蒙相统一，将民族解放与社会革命相衔接，形成了一套系统而卓有成效的文化建设模式。这一模式不仅在抗战时期发挥了巨大作用，也为中国共产党在文化建设和军队思想政治工作方面积累了丰富经验。广东作为新四军的重要来源地之一，其红军游击队不仅为这支抗日武装输送了大量战斗骨干，也带来了岭南文化特有的开放性和创新性。潮汕、东江、琼崖等地的游击队在极端困难的条件下，创造了许多富有地方特色的文化宣传和教育形式，极大地丰富了新四军文化建设的实践内涵。

一、新四军文化建设的主要创新实践

新四军的文化建设是在极端艰苦的战争环境中，围绕抗日救亡这一中心任务展开的系统性实践。它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文化事业发展，而是与军事斗争、政权建设、群众动员紧密结合的战时文化创新。通过政治建军铸就军魂、文化教育启迪民智、文艺宣传鼓舞斗志、统一战线汇聚力量等多元路径，构建了独具特色的文化抗战体系，为敌后游击战争提供了强大的精神动力和智力支持。

（一）以政治建军为灵魂，熔铸听党指挥的钢铁信念

    新四军自诞生之日起，就将党的绝对领导视为生命线，将政治工作视为“生命线”中的“灵魂”。文化建设首要任务便是确保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深入人心。通过建立覆盖全军的党组织网络（连队设支部），以党支部为核心，常态化、制度化地开展政治教育与理论学习。深入学习党中央的路线方针政策、持久战理论、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思想，利用战斗间隙、行军途中、驻地休整，通过干部宣讲、小组讨论、编印通俗读物（如《抗敌报》及其通俗版《老百姓》）、教唱革命歌曲等多种形式，将党的意志转化为全体指战员的自觉行动。陈毅同志亲自作词的《新四军军歌》，以雄壮的旋律和鲜明的政治指向，唱响了“东进，东进！我们是铁的新四军！”的豪迈誓言，成为凝聚军心、鼓舞士气的强大精神号角。这种深入骨髓的政治教育，确保了部队在极端复杂困难的环境中，始终方向明确、步调一致，锻造了“听党指挥、服务人民”的军魂。在广东籍将士集中的第二支队，创新实践 "方言浸润法"：潮汕籍干部杜民锋（特务团机枪训练队长，皖南事变之后回到家乡领导抗战）在军部创办 "潮语夜校"，用方言讲解《抗日十大纲领》，将"持久战理论"转化为 "煲老火汤战术"（慢火熬制克敌制胜），以饮食智慧阐释战略思想。东江纵队（与新四军血脉相连）建立 "榕树根网络"：支队党委→大队政治协理员→中队政治战士→班排党小组，确保党组织直达基层。皖南事变中广东籍官兵伤亡率37.8%（高于全军平均31.5%），普宁籍排长黄玉庭身中七弹仍高呼 "为潮汕争光"（《新四军英烈谱》）。

   （二）以文化教育为基础，破除愚昧启迪革命觉悟

    新四军活动区域多为文化教育落后的农村，广大战士和民众文盲率高。新四军将扫除文盲、普及文化知识视为提升战斗力、发动群众的基础工程。在部队内部，广泛建立“识字班”、“文化教员”制度，利用“田头识字”、“背包学校”等灵活形式，从“人”、“枪”、“打鬼子”等常用字词教起，逐步提高战士的读写能力和政治文化水平。著名的“塘马田头识字牌”就是生动例证。在社会层面，新四军在所建立的根据地大力兴办中小学校、冬学、夜校，编写通俗易懂的识字课本和抗日教材（如《抗日三字经》），将识字教育与抗日救国思想紧密结合。同时，成立“抗大”分校（如华中抗大总分校、各师分校）和专业训练机构，培养军事、政治、文化、技术等各方面人才。这种大规模的文化启蒙运动，不仅有效提升了部队的军政素质，更极大地启迪了根据地民众的民族意识和阶级觉悟，为革命奠定了坚实的群众基础。

叶挺军长特别重视广东籍战士的文化学习，要求"既要学好国语，也不能忘记乡土文化"。在广东籍官兵较多的第二支队，文化教员编写了粤语和普通话对照的识字课本，帮助来自岭南地区的战士克服语言障碍。皖南事变后回到潮汕家乡的杜民锋，借鉴新四军的干部培训经验，在普宁西陇杜氏祖祠（承先学校）举办游击训练班（1944年普宁），开设军事战术（50%）、群众工作法（30%）、油印技术（20%）课程，培养骨干127人（《普宁党史资料》）。韩江纵队开设"竹筏课堂"：在流动船篷悬挂双语（汉字/拉丁化新文字）识字板，渔民可边劳作边学习。《抗日前哨》报开设"客家山歌识字栏"：每期教学3个汉字并配漫画释义（如"枪"字旁绘步枪，"民"字旁画百姓支前）。琼崖纵队发明"椰叶写字板"：用火炭在椰叶书写《抗日三字经》，解决纸张短缺问题。

（三）以文艺宣传为号角，激发军民抗战热情

    新四军高度重视文艺“团结人民、教育人民、打击敌人、消灭敌人”的武器作用。部队中活跃着众多专业的和业余的文艺团体，如著名的战地服务团、抗敌剧社、大众剧团等。他们创作演出了大量反映抗战现实、歌颂军民英勇斗争、揭露日伪暴行、鼓舞斗志的戏剧（如话剧《运河边上》、《繁昌之战》）、歌曲（如《黄桥烧饼歌》、《勇敢队》）、舞蹈、曲艺、木刻版画等。这些作品语言通俗生动，形式短小精悍，情感真挚浓烈，紧贴火热的斗争生活。文艺工作者们深入连队、乡村，甚至在火线上进行演出宣传，将舞台设在战斗前沿和田间地头。新四军的报刊出版事业也十分发达，除《抗敌报》（军部机关报）外，各师、旅甚至团都创办了自己的报纸（如《拂晓报》、《战士报》、《战地报》等）和杂志，及时传播胜利消息、宣传党的政策、交流经验、指导工作。这些充满战斗性和大众化的文艺宣传，如号角般响彻华中敌后，极大地振奋了军民的抗战热情，瓦解了敌人的士气，成为克敌制胜的重要精神力量。在广东籍将士集中的部队，文艺工作者还创作了一批用粤语、潮汕话演唱的歌曲和曲艺，如《韩江怒潮》《潮汕英豪歌》等，极大增强了宣传的亲和力和感染力。潮汕地区将传统的纸影戏《杨门女将》改创为《炸毁敌碉堡》，用硝烟模拟战场特效，在澄海演出后群众自发拆毁日伪炮楼。韩江纵队首创 "火线鼓动剧"：5分钟幕间剧《夺机枪》年均演出120场。史沫特莱记录："竹竿挑军帽诱敌暴露火力点"（《中国的战歌》）。东江纵队《前进报》设英文专栏刊载美军飞行员《在罗浮山的日子》，向世界传递华南抗战实况（东纵纪念馆1944年原版）。

（四）以统一战线为纽带，汇聚抗日文化力量

新四军深刻认识到文化界人士在抗战中的重要作用，积极贯彻党的知识分子政策。大量沦陷区和国统区的进步文化人、学者、艺术家（如邹韬奋、范长江、阿英、贺绿汀、何士德、沈西蒙等）冲破重重封锁，奔赴华中抗日根据地。新四军热烈欢迎他们，政治上信任，工作上支持，生活上关心，为其发挥专长创造条件。他们或投身于新闻出版、文艺创作、教育工作，或参与根据地民主政权建设，成为新四军文化建设的骨干力量。同时，新四军也注重利用文化进行国际统战。通过接待国际友人（如美国记者史沫特莱、汉斯·希伯，奥地利医生罗生特）、向国外发送新闻稿件、出版外文宣传品等方式，向世界揭露日寇暴行，宣传中国军民特别是共产党领导的敌后抗战的真实情况，争取国际反法西斯力量的同情与支持。这种开放包容的文化姿态，扩大了新四军和敌后抗战的国际影响。史沫特莱在离开新四军时写道："在这里，我看到了中国抗战最真实、最有希望的一面。新四军不仅是一支战斗部队，更是一支文化部队，他们用枪和笔同时作战，必将取得最后的胜利。广东积极争取华侨支持，构建独特的“侨批银信”生命线：经潮汕侨批局密兑东南亚侨汇，1943-1945年输送奎宁3.5吨、盘尼西林1.2万支（《广东华侨与抗日战争》）。香港文化采购站：秘密购入《资本论》等禁书743册，经大鹏湾海上交通线运抵根据地（东纵纪念馆档案）。此外，还积极争取奥地利医生罗生特的支持，在粤北培训潮汕卫生员36人，创编方言版《战场救护三字诀》。            

二、新四军文化建设的历史贡献

新四军在华中敌后抗战中的文化建设，不仅为赢得战争胜利提供了强大的精神动力和智力支持，更在锻造铁军精神、唤醒民众觉悟、发展先进文化和扩大国际影响等方面作出了不可磨灭的历史贡献。这些成就是在极端困难的战争环境下取得的，体现了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人民军队在文化创新方面的巨大活力。

（一）锻造铁军精神，铸就克敌制胜的钢铁意志

新四军在抗战中形成的"铁军精神"，是其文化建设的核心成果。这一精神有着深厚的历史渊源，早在北伐战争时期，由共产党员叶挺指挥的国民革命军第四军独立团就以英勇善战著称，为第四军赢得了"铁军"的光荣称号。1937年改编为新四军时，叶挺建议沿用"第四军"的番号，就是要继承和发扬这种"铁军"传统。 铁军精神首先体现在对党忠诚的政治品格上。新四军始终将党的绝对领导视为生命线，无论环境多么复杂困难，都坚定不移地执行党中央的路线方针。皖南事变中，面对国民党顽固派的突然袭击，新四军官兵临危不惧，浴血奋战，表现出对党和人民的无限忠诚。被囚于上饶集中营的官兵坚贞不屈，同敌人展开了顽强的斗争。杜民锋(杜平)，皖南事变中担任军部特务团机枪训练队队长，临危受命为代营长，率领部队掩护主力突围，最后弹尽粮绝被捕，在狱中仍坚持斗争，最终成功越狱后来回到潮汕地区，参与创建潮汕人民抗日游击队。铁军精神还表现为英勇顽强的战斗作风。新四军以大无畏的英雄气概与敌人顽强斗争，涌现了大量可歌可泣的英雄壮举。1943年3月18日的刘老庄战斗就是典型事例——新四军三师七旅十九团二营四连为掩护部队主力转移，在淮阴刘老庄与十多倍于己的日军精锐部队激战12小时，击溃敌人五次冲锋，全连82人全部英勇牺牲。朱德称赞他们是我军指战员英雄主义的最高表现，陈毅誉之为"惊天地而泣鬼神的壮举"。铁军精神还包含官兵一致的民主作风和严明纪律的治军原则。项英一向生活俭朴，不吃"小灶"吃"大灶"，与大家同甘共苦。他领的津贴费只区区数元，与普通指战员几乎相当。为招待美国记者史沫特莱，他拿出自己的津贴费3元，叫伙房买几个菜，在军中传为佳话。新四军一切行动听指挥，严格遵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全军上下始终如一。抗日战争胜利后，中央决定撤出长江以南的苏浙军区和第七师，仅七天时间，45000人全部撤出。这种高度的组织纪律性，是新四军能够由弱变强、不断发展壮大的重要保证。

（二）唤醒民众觉悟，构筑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

新四军文化建设的另一重大贡献，是通过广泛深入的文化教育和宣传动员，唤醒了华中敌后广大民众的民族意识和阶级觉悟，为抗日游击战争奠定了坚实的群众基础。通过扫盲识字、兴办教育，根据地民众的文化水平和政治觉悟显著提高，对“国家”、“民族”、“阶级”、“抗日”、“民主”等概念有了真切认识，破除了封建迷信和宿命思想。形式多样的文艺宣传，如街头剧、墙头诗、抗日歌谣、木刻版画等，以其强烈的感染力，将抗战救亡的道理形象化、通俗化地传递给最广大的农民群众，点燃了他们保家卫国的热情。文化上的启蒙与动员，使根据地民众深刻认识到自身利益与民族解放、阶级翻身的一致性，从而真心实意地拥护共产党和新四军，踊跃参军参战，积极支援前线（送粮、做军鞋、抬担架、挖地道、送情报），形成了军民团结如一人、陷敌于人民战争汪洋大海的生动局面。新四军能在日伪顽夹击的复杂环境中生存、发展、壮大，深厚的群众基础是其最可靠的保障，而这基础正是通过包括文化建设在内的卓有成效的群众工作奠定的。在广东潮汕地区，游击队和群众创作了大量方言歌谣，如"日本鬼，真凶残，烧杀抢掠无天良；潮汕人，团结起，拿起刀枪保家乡"，这些作品通俗易懂，朗朗上口，迅速在群众中流传开来。当年流传的"吃菜要吃白菜心，当兵要当新四军"的民谣，在潮汕地区也演变为"好铁要打钉，好男要当游击兵"的征兵口号，反映出群众对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武装的高度认同。

（三）发展先进文化，奠定根据地建设的文明基石

    新四军在华中敌后创建的抗日民主根据地，不仅是军事斗争的堡垒，也是新民主主义文化建设的实验田。新四军与地方党组织、民主政府共同努力，在极端困难的战争环境下，大力革除封建陋习（如禁烟禁毒、反对买卖婚姻），提倡科学卫生，推广新文字（拉丁化新文字运动），发展大众化的教育、新闻、出版、文艺事业。根据地内民主政治空气浓厚，文化思想活跃，涌现出一批反映人民新生活、歌颂新英雄人物的优秀文艺作品（如小说、报告文学、木刻版画）。这种崭新的文化实践，代表着当时中国社会最进步、最革命、最富有生命力的文化方向，即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新民主主义文化。它有力地冲击了日伪的奴化文化和国民党的封建买办文化，为根据地军民提供了强大的精神支撑和价值引领，也为日后新中国的文化建设积累了宝贵经验，培育了人才。在广东潮汕地区，新四军返乡医务人员开办"新医培训班"，教授简易的战场救护和疾病防治知识，既解决了实际困难，又传播了科学精神。将民间皮影戏改造为"抗日影戏"，将传统山歌改编为抗日歌曲等。潮汕游击队还创造了"手抄新闻"的方式，将重要消息和评论手抄多份，通过地下交通线传递到各游击小队。这种因陋就简、因地制宜的文化创新，体现了当地文化创新的灵活性和创造力。

（四）弘扬民族正气，彰显中国抗战的世界贡献

    新四军卓有成效的文化建设，对内凝聚了民族精神，对外树立了中国抗战的光辉形象。其英勇抗战的事迹和敌后民主建设的成就，通过自身的新闻出版和接待国际友人，冲破国民党的新闻封锁，传播到全国和世界。这使国内外民众了解到，在正面战场之外，还有一支在敌人心脏地带浴血奋战的人民军队，看到了中国抗战的坚韧不屈和胜利希望。新四军救护美军飞行员（如“飞虎队”成员）、与反战日人及朝鲜义勇军并肩作战等事迹，彰显了国际主义精神和对人类正义事业的贡献。新四军的文化实践及其所展现的英勇抗战精神，是中华民族伟大抗战精神的重要组成部分，为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东方主战场增添了壮丽篇章，赢得了国际反法西斯阵营的尊敬和赞誉。美国记者艾格尼丝·史沫特莱1938年至1939年深入皖南新四军军部，随部队辗转于皖南崇山峻岭之间，用笔和镜头记录下这支"敌后铁军"的抗战实况。她在美国《生活》杂志发表的报道《中国敌后战场的游击部队》，向世界展现了新四军的抗战形象，成为"西方公众了解中国共产党抗战的重要窗口"。她在报道开篇中写道："在这篇报道中，您将看到中国游击部队如何从背后痛击日军，这也正是日本深陷中国战场而日渐衰败的关键所在。"这种客观公正的国际报道，打破了国民党对新四军的新闻封锁，扩大了中国共产党在国际反法西斯阵营中的影响。1944年8月14日至9月22日，新四军第五师接待了美国第十四航空队司令陈纳德的代表、情报参谋欧高士少校及其随员，商谈了建立无线电网、共享日军情报等合作事宜。广东东江纵队与美军第十四航空队建立了情报合作，共同打击日军。潮汕、梅州等侨乡地区的游击队积极与海外侨胞联系，宣传抗日主张，争取侨汇和物资援助。通过华侨渠道和救护盟军人员等行动，建立了与国际反法西斯阵线的联系，展现了岭南文化的开放性和包容性。华侨的支援不仅体现在物质上，更是一种精神鼓舞，使游击队员感受到全民族抗战的磅礴力量。

三、新四军文化创新实践的时代价值

穿越80年的历史烟云，新四军文化建设的宝贵经验和精神财富，并未因战争的结束而褪色，反而在新时代强军兴国、民族复兴的宏伟征程中，愈发彰显其穿越时空的恒久价值与深刻启示。

（一）坚定举旗铸魂，永葆人民军队的政治本色——强军之魂的时代昭示

    新四军将政治建军置于文化建设首位，确保“党指挥枪”原则深入骨髓的实践，对于新时代人民军队筑牢强军之魂具有根本性指导意义。当前，意识形态领域斗争尖锐复杂，铸牢军魂面临新的挑战。必须继承和发扬新四军“生命线”意识，毫不动摇坚持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要持续深化党的创新理论武装，特别是习近平强军思想的学习贯彻，引导官兵深刻领悟“两个确立”的决定性意义，增强“四个意识”、坚定“四个自信”、做到“两个维护”，贯彻军委主席负责制。要大力传承红色基因，将新四军“铁军精神”等革命传统融入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体系，用好军史场馆、荣誉单位等资源，讲好革命故事，砥砺忠诚品格。要建强党的组织体系，发挥党委核心领导作用、党支部战斗堡垒作用和党员先锋模范作用，确保部队绝对忠诚、绝对纯洁、绝对可靠，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坚决听从党中央、中央军委和习主席指挥。这是人民军队从胜利走向胜利的根本保证。

（二）坚持以文化人，锻造能打胜仗的过硬精兵——战斗精神培育的宝贵启迪

    新四军在战争环境下高度重视以文化教育提升官兵素质、以战斗文化激发血性胆气的做法，对新时代培育“四有”新时代革命军人、锻造能打仗打胜仗的精兵劲旅极具借鉴价值。面对世界新军事革命浪潮和复杂严峻的安全形势，必须强化战斗精神培育。要汲取新四军“在战斗中学习战斗”的经验，把练兵场、演训场作为培育战斗文化的主阵地，在贴近实战的环境和急难险重任务中磨砺官兵意志品质，培塑“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血性担当。要提升官兵综合素养。适应信息化智能化战争要求，在加强军事技能训练的同时，更加注重科技素养、人文素养、战略思维和心理素质的培育，打造知识型、创新型军人队伍。要繁荣发展强军文化。创作更多反映新时代强军实践、讴歌强军典型的优秀军事文艺作品，营造崇尚英雄、学习英雄、争当英雄的浓厚氛围，用先进军事文化滋养兵心、激励斗志，确保部队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必胜。

（三）践行根本宗旨，巩固发展军政军民团结——人民战争思想的当代传承

    新四军依靠文化建设密切联系群众、发动群众、服务群众，形成军民鱼水深情的优良传统，是新时代践行我军根本宗旨、巩固发展军政军民团结的生动教材。无论时代如何发展、战争形态如何演变，“战争的伟力之最深厚的根源，存在于民众之中”这一真理永不过时。必须始终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继承新四军“把文化送到田头炕头”的服务精神，积极支援地方经济社会建设，勇于承担抢险救灾等急难险重任务，维护好、实现好、发展好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要创新群众工作方法。适应信息社会特点，善用新媒体平台，拓宽联系群众渠道，宣传党的政策，倾听人民心声，解决实际困难。要深化全民国防教育。讲好人民军队故事，特别是新四军等革命先辈的英勇事迹，增强全社会的国防观念和拥军意识，在全社会营造关心国防、热爱国防、建设国防、保卫国防的浓厚氛围，使军政军民团结之树根深叶茂、永葆生机。

（四）坚定文化自信，推进社会主义文化强国建设——革命文化资源的创新转化

    新四军在烽火硝烟中创造的丰富多彩、昂扬向上的革命文化，是中国共产党人精神谱系的重要篇章，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革命战争年代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它所蕴含的忠诚信仰、爱国情怀、奋斗精神、创新勇气、人民立场，是我们在新时代坚定文化自信、建设文化强国的宝贵精神资源和强大底气。必须深入挖掘保护革命文化资源。加强对新四军历史文献、旧址遗迹、文物史料、口述历史的系统整理、研究和保护，运用数字化等手段让红色资源“活起来”。要大力弘扬革命文化精神。将新四军“铁军精神”等融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培育全过程，纳入国民教育、干部培训、精神文明创建，使其成为激励人民奋勇前进的精神力量。要推动革命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鼓励运用文学、影视、戏剧、音乐、美术、动漫、数字技术等多种艺术形式，创作既忠实于历史又富有时代气息、深受群众特别是青少年喜爱的精品力作，让革命文化的思想光芒在新时代绽放新的光彩，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注入澎湃动能。

历史川流不息，精神代代相传。在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向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进军的新征程上，在奋力实现建军一百年奋斗目标、开创国防和军队现代化新局面的关键时期，深刻总结和大力弘扬新四军文化建设的经验与精神，具有极其重要的现实意义。它昭示我们必须永葆“听党指挥”的军魂本色，必须锻造“能打胜仗”的过硬本领，必须厚植“服务人民”的根本宗旨，必须坚定“文化自信”的精神根基。让新四军在战火中熔铸的“铁军精神”与文化智慧，继续照亮我们前行的道路，激励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以更加坚定的信念、更加昂扬的斗志、更加深厚的文化自信，勠力同心，攻坚克难，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强军梦而不懈奋斗！